我与韩师

《回眸韩师》之师恩难忘篇
作者:化生系一九九三届毕业生 点击数:发布时间:2013-05-17

师恩难忘

恩字从心,只要用心,需要感恩之人其实不少。
成长路上,父母给你衣食,撑伞为你遮风挡雨,无微不至,呵护有加,你得感恩。
求学途中,师长言传身教,为你解惑释疑,教你为学为人,你当感恩。

韩师二载,接触老师不少,虽然时间相去已久,但一些老师的音容笑貌,犹在脑中。现凭印象,记述如下:

班主景老师,东北人,个子高大,当时年龄五十开外,一口纯正普通话,听了令人舒服。老师没有上课,专职班级管理,不过大学的班级工作,与中学相比,那是不可同日而语。学生们年纪少则十八十九,大则二十出头,班里之事,多由学生自律,基本上没有什么可以过虑的事情,若是遇到重要事情,班干部当会上门请教。因此,平日里我们是很少看到老师的身影,只是偶尔时候,她也会到我们的宿舍与我们短暂聊天。大二时,化学班的班主换为文剑辉老师,潮州凤凰人,那时,老师的年纪只有三十多岁,印象之中,老师经常浅色上衣深色西裤,纤尘不染,脸上总挂微笑,温文尔雅,潇洒倜傥。由于文老师的老家乃是盛产茶叶之地,家中常备好茶,于是我们也有事无事的到老师家中窜门。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在茶。因为师生年龄相差并不太大,所以谈论的话题自然也就多些,老师声如其人,说话轻声细语,慢徐快急恰到好处,殷殷教悔言之成理。老师上教材教法,写得一手漂亮得体的粉笔字,授课一丝不苟,不少经验心得,至今仍由我等推而广之。

教物理化学的是郑庆崇老师,高度近视,个子偏小,虽说老师年纪不小,但却十分讲究衣着,为人师表。每每装扮,都有时尚气息,令人过目而不能忘。老师授课语言幽默,肢体动作更是丰富多彩,课堂多有笑声。只是对笨如我者的学生而言,物理化学简直如同天书,难以消受,不少学友,上课干脆埋头作梦,以至迷然。毕业前夕,接到物化补考通知的人不少,我等当然名列其中。现在一想,其实并非人笨,乃是心有旁骛,冷落学业,小小惩罚,未必不是好事。

林曼斌老师,潮州人,刚从华师毕业便上我们的化工课。老师人高马大,宿舍位于雅号为巴士底狱的二楼,巴士底狱,乃是地处卫生室旁边的教工宿舍,里面光线很弱,无论春夏秋冬,都有阴森森的感觉。不过,老师的宿舍可是我们跑得最勤的地方之一。由于刚刚毕业,老师多少还带学生腔,所以彼此毫无隔阂,谈论甚欢,师生可谓打成一片。老师授课不拘泥于教材,多以学生关心的事例做为开局,理论联系实际,娓娓道来,我等获益匪浅。大概是因为平时和林老师接触时间较多,共同语言也是不少,师生关系很不一般,毕业离校之时,真有依依不舍之感。

教无机化学的是潮州枫溪老师蔡景镐,国字脸,是化生系中为数不多的不戴眼镜的老师之一。对于潮籍教师,能说出一口如老师一样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之人着实不多。老师治学严谨,上课最大特点是根据知识之难易,快慢有度,快时有如脱缰野马,一泻千里,慢时形如蜗牛搬家,寸步不行,但总体之言,还是以快为主,要不厚如城砖的两册课本,何时方能上完?当然,若是课堂时间允许,老师也会讲一些有趣之事。记得有一次,老师说他有一位学生,因在生产化工产品中遇到技术性难题,几经攻关,无法解决,最后求教于他,老师三言两语,让该学生如此这般,看看是否可行。结果老师一点即通,难题不再。由此可见老师之博学。学有所用,正是学之目的。

林天卫老师,虽然没有上我们的课,但因都是澄海人的缘由,故此我也常往其家中跑。每逢体育大赛现场直播,老师家中更是人气甚旺,老师忙这忙那,从不计较。可以说,我们当时实在给天老师添加了不少麻烦,而令我至今仍然感激不已的一件事是发生于大二期间,一次吃饭时不慎被鱼骨硬着,一连两天,吞之不下,吐之不出,极为不快。晚上我照常到林老师家,老师得知此事,当即为我寻医问药,并亲手煎煮药汤,让我喝下。如今想起,暖意盈盈。校园之中,能遇如此关心学生的老师,夫复何求。谢谢您,老师!

生物班林作森老师,系里办公室主任,是我们实习时的带队老师(当时还有一女带队老师,人美声甜,好象也刚从华师大毕业,姓名已忘),凤凰一月,师生同甘共苦,结成深厚情谊。尽管林老师和我们年纪相差较大,平常不爱言语。但每当和我们闲聊,却是无所不谈,多有戏言。印象最深的是老师说过的一句话,他说为人处事,应多豁达宽容,不必过分计较,人应随遇而安,宠辱不惊,真有万物静观皆自得的心境。细细一想,至情至理。

转眼十多年过去了,老师说过的很多话,至今仍然萦绕心头,无论为学为人,多因老师的言行而得益,在此一并感谢。